回到南京将近两个月,一直觉得有些话想说,一直也说不出来。这种从一个城市,去到另一个城市感受,如此强烈。
2006年8月到2010年5月,在一个几乎没有办法汗流浃背,不怎么看到脏,超市所有的东西都光鲜亮丽,一马路8成人的衣服黑色的地方,算的上独自一人度过了22岁到26岁。黄金年代,黄金城市。我慢热的融入这个城市,慢热的抽身离开,到了今天才有机会好好回过头打量,它给予我什么,消磨我了什么。
眼下住的小区院子里有一高低杠健身器材,今天路过它们,突然就想起来小学的时候特别喜欢玩单杠,经常倒掉在上面,荡啊荡,连学校池塘的铁栏杆也不放过,下课10分钟荡掉了,整个小学彷佛在单杠上荡过去了。到了中学,双杠也玩的得心应手,猫捉老鼠的游戏乐此不疲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,再也没有摸过单杠,运动越来越少,汗越出越少,玩的胆子越来越细。
离开我的,不啻是单杠。那些令人胃痛,一看再看的书、电影,一听再听的音乐。那些紧张的时刻,羞涩的时刻,难堪的时刻,气愤的时刻,真诚的时刻,思考的时刻。过去四年,这些东西渐渐的、默默的关上了门,没有问过我。我学了一套新办法,面对这个世界。
如我仍留在原处未走开,大概会将这些转变归功给长大这件事。可现在看,并非如此。一个城市有足够的能量打造人,不容我自以为是,就算我融不进去,她融在我里面。所生存过的每一个城市都以自己的方式保存了,总有一天让人看到。潇洒游走,不受羁绊的人,哪儿恐怕也没有。
于是回到南京来,有些关掉的东西再被开启。没有看到苏玉华的白流苏,至少看到了陈数的白流苏。
其實問題的關鍵素您兒素倒著長噠
完了,坨坨又被洗腦了。。。
你丫不知道我多羡慕你 我在一个到处穿的光鲜亮丽 看不到怎么脏 但是出门就浑身脏 不得不汗流浃背的地方 ……